「站务。」他叫我。
「我叫承翰。」
「承翰。」他又说一遍,说的时候他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他的嘴角往两边往上,「你昨天在深蹲架。」
「你怎么知道。」
「蔡宗玮在机车行讲。」小弟把侧盖放在地上,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地上推了一下,推得地上那层机油往两边跑,「他讲了三遍。」
「他讲三遍。」
「他讲三遍因为他在机车行修车欠我三千。」阿岳把毛巾从油箱上拿起来,拿起来放在工具车上,放在扳手旁边,放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在工具车上推了一下,「今天他还四百。」
「四百。」蔡宗玮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钞票在他手里被摊开,摊开是一千,「先还四百。」
「先还四百剩两千二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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