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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时候被何柏棠按在办公桌上。按下去的时候桌面响了一声，响得我的后脑在桌缘上撞出很闷的一声。他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架的时候我的膝盖弯过来，弯过来的膝盖在他耳朵两边。他从后面进去，进去的时候我的腰从桌面上往上抬，抬得我的后背离开桌面，离开桌面我的后脑悬在桌缘外面，悬在桌缘外面我的头发垂在地上，垂在地上被我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
「第二期。」我说。
「第二期。」他重复一遍，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整个人在桌面上往上滑，滑得我的后脑撞在印表机的外壳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
「退费。」我说。
「退费在店长那里。」
「店长那里我要退。」
「退要扣。」
「扣两万四。」
「扣两万四。」何柏棠笑，「你退你的堂数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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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我说。
「第二期。」他重复一遍，重复的时候他把腰往上顶，顶得我的整个人在桌面上往上滑，滑得我的后脑撞在印表机的外壳上，撞出一声很闷的响。
「退费。」我说。
「退费在店长那里。」
「店长那里我要退。」
「退要扣。」
「扣两万四。」
「扣两万四。」何柏棠笑，「你退你的堂数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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