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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穴同进扣四堂。」蔡宗玮说。
「双穴同进扣五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门框旁边的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五堂六千。」苏建志说。他说的时候他的声音断成两截，断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龟头上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撞得他的原子笔从他手指里掉下去，掉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才停。
「笔。」助理说。
「笔不要捡。」苏建志说。
「文件要签。」
「文件我签。」他把笔从桌面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压到一张已经签好名的文件，压得那张文件在他手掌下面滑出去一寸，滑出去的那一角压到我大腿内侧滴下来的水上，水上那一块洇开一个很小的圆。
阿岳这时候把蔡宗玮从桌面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方式是把他的两条腿箍在他的腰上，箍的时候蔡宗玮的脚勾在他背后。他抱着蔡宗玮走到饮水机旁边，走过去把蔡宗玮的背抵在饮水机的机身上，抵着机身的时候蔡宗玮的后脑撞在塑料外壳上，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响，响得机身里那一桶水晃了一下，晃得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冒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清楚。
「你换他。」何柏棠对桐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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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穴同进扣五堂。」林小姐把印章按在门框旁边的柜台上，按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抿起来，「按了。」
「五堂六千。」苏建志说。他说的时候他的声音断成两截，断的时候我的屁眼在他龟头上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撞得他的原子笔从他手指里掉下去，掉在桌面上，滚了半圈才停。
「笔。」助理说。
「笔不要捡。」苏建志说。
「文件要签。」
「文件我签。」他把笔从桌面上拿起来，拿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掌压到一张已经签好名的文件，压得那张文件在他手掌下面滑出去一寸，滑出去的那一角压到我大腿内侧滴下来的水上，水上那一块洇开一个很小的圆。
阿岳这时候把蔡宗玮从桌面上抱起来。抱起来的方式是把他的两条腿箍在他的腰上，箍的时候蔡宗玮的脚勾在他背后。他抱着蔡宗玮走到饮水机旁边，走过去把蔡宗玮的背抵在饮水机的机身上，抵着机身的时候蔡宗玮的后脑撞在塑料外壳上，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响，响得机身里那一桶水晃了一下，晃得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冒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很清楚。
「你换他。」何柏棠对桐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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