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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是我撞的。」何柏棠说。
「那道红是我抓的。」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桐生的肩膀上掐进去，掐得桐生吸了一口气。
桐生进去的时候蔡宗玮的腰从垫子上往上抬，抬得他的后背离开垫子，离开垫子的时候他的后脑悬在垫子外面，悬在垫子外面他的头发垂在地上，垂在地上被他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他的腿在桐生的肩膀上抖，抖得他的膝盖从桐生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他的脚踝勾住桐生的脖子，勾住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显出来。
「你脚。」桐生说。
「你脚在我肩膀上。」蔡宗玮说。
「我脚在柜台上。」林小姐说，「我脚掌还没做完。」
我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林小姐嘴边。送的方式是我自己把腿抬起来，抬起来把脚掌送到她嘴边。我的脚掌很热，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她的嘴唇在我脚掌中间那个凹上张开，张开的时候她的牙齿在我脚掌的硬皮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我的脚趾在她嘴唇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脚趾甲在她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
「你脚很热。」林小姐说。
「我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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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是我抓的。」蔡宗玮说完自己停住，停的时候他的指甲在桐生的肩膀上掐进去，掐得桐生吸了一口气。
桐生进去的时候蔡宗玮的腰从垫子上往上抬，抬得他的后背离开垫子，离开垫子的时候他的后脑悬在垫子外面，悬在垫子外面他的头发垂在地上，垂在地上被他的头发扫到那瓶掉在地上的油。他的腿在桐生的肩膀上抖，抖得他的膝盖从桐生肩膀上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他的脚踝勾住桐生的脖子，勾住的时候他的脚背绷起来，脚背上的青筋一条一条显出来。
「你脚。」桐生说。
「你脚在我肩膀上。」蔡宗玮说。
「我脚在柜台上。」林小姐说，「我脚掌还没做完。」
我这时候把脚掌送到林小姐嘴边。送的方式是我自己把腿抬起来，抬起来把脚掌送到她嘴边。我的脚掌很热，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层很滑的水。她的嘴唇在我脚掌中间那个凹上张开，张开的时候她的牙齿在我脚掌的硬皮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我的脚趾在她嘴唇上张开，张开的时候我的脚趾甲在她下唇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
「你脚很热。」林小姐说。
「我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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