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笸这时候把我从磅秤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店中间那一张摺叠桌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老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念尺寸的人这一格是新的,我慢慢来,你别绷。」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管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桌上一叠红茶罐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桌沿,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的时候叫了老廖和蔡笸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老廖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
「看我,叫都叫了,看着我。」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桌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蔡笸伸手把我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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