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完走过来,走过来时我把那根东西往陈金枝骚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柜台上一撞,撞得那一格雾掉的镜歪成一条斜线。
「卖槟榔的人这一格也紧,是我太乾了吗。」
蔡笸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管照成一片白。
我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柜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你数得比我清楚,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
蔡笸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蔡笸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水撞磁砖响得更闷。
她这时候泄了,泄得整个人往蔡笸的肩垮,垮到大腿一路抖,抖到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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