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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从店里那一管自己流下来，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
空气里是水、肥皂、和红茶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雾掉的镜，镜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柜台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管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不敢问，问到我就不是这一家的人了。
老廖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划掉他他替我签这一格。
我说我不要人签，讲到声音都哑了。
老廖说我签了四年，签到我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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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是水、肥皂、和红茶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雾掉的镜，镜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柜台这一头，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管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不敢问，问到我就不是这一家的人了。
老廖说我问了也不会被划掉，划掉他他替我签这一格。
我说我不要人签，讲到声音都哑了。
老廖说我签了四年，签到我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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