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蔡笸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蔡笸两手抓墙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墙上一串钥匙滑到地板上。
&机在这时候自己响了一声,马达空转响得很闷,闷到我整个人从陈金枝身上抖成一片。
蔡笸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老廖腰侧高度,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老廖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老廖整个人从蔡笸手上抖了一下。
前面蔡笸用脚掌抵着老廖那根东西,後面老廖自己往里顶,两样一起动,动到蔡笸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蔡笸这时候泄了,泄的时候蔡笸两手抓住老廖的肩,指甲嵌进老廖工作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蔡笸泄的时候叫了老廖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几乎被pos机盖过去,叫到老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老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蔡笸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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