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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谈房贷你要带维勋。」阿爸说，手掌按在账本上。
「带他数钱。」阿爸又说了一遍，手掌在账本上拍了一下，「你数到一半会算错。」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骂完把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们两个都站在那里，都把手垂着，都把鸡巴顶在裤子里。」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从茶几上收回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我的手掌在沙发垫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看？」她问阿爸。
「我看什么。」
「你看我。」她把裙子的布带解开一点，解开的时候腰上那道凹痕还在，「你要看我去。」
「我去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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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数钱。」阿爸又说了一遍，手掌在账本上拍了一下，「你数到一半会算错。」
她骂，带笑的骂，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骂完把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们两个都站在那里，都把手垂着，都把鸡巴顶在裤子里。」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从茶几上收回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我的手掌在沙发垫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看？」她问阿爸。
「我看什么。」
「你看我。」她把裙子的布带解开一点，解开的时候腰上那道凹痕还在，「你要看我去。」
「我去载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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