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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床脚垫砖。」她说，「你的鸡巴也垫砖。」
「金枝。」
「我在谈房贷。」她把老廖那一沓钞票的方向在桌上比了一下，虽然桌上没有钱，「你那一沓我收，顶楼我不给你。」
「你要什么。」
「我要你帮阿爸缴一期，我要你帮维勋缴学费。」她把小婷从老廖腿上扶下来，扶下来的时候小婷的腿软，跪不住，用手撑住床沿，撑的时候指甲在床面上刮出声音。
「我缴。」
「你缴完你要下去，你要跟蔡笸喝啤酒，你要跟她说你不嫌我生过。」她把裙子从小婷的腋下推下去，推到腰。
「我不嫌。」
「她生过，她生不出来。」小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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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
「我在谈房贷。」她把老廖那一沓钞票的方向在桌上比了一下，虽然桌上没有钱，「你那一沓我收，顶楼我不给你。」
「你要什么。」
「我要你帮阿爸缴一期，我要你帮维勋缴学费。」她把小婷从老廖腿上扶下来，扶下来的时候小婷的腿软，跪不住，用手撑住床沿，撑的时候指甲在床面上刮出声音。
「我缴。」
「你缴完你要下去，你要跟蔡笸喝啤酒，你要跟她说你不嫌我生过。」她把裙子从小婷的腋下推下去，推到腰。
「我不嫌。」
「她生过，她生不出来。」小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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