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他蹲回我跟前,含住我不撒嘴,呜呜地套,像赔不是。我第二回泄的时候精水全打他喉咙里,他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拔出来打了个嗝。
"你是麦客,割麦子不留穗儿。"
"出去出去,水凉了。"
"凉就凉。"他不起身,拿手在我卵袋上轻搓,搓得我自己也发麻。
锅炉房门响了,三下。我手一抖,他屁眼一咬,我差点第三回缴枪。
"老刘。"老板娘隔着门,"后半夜添一回煤,明早锅炉工不来。"
"哎。"
手电光从门底下的缝里进来,贴着地皮扫,扫过我们的脚,停了一下,走了。老宽扭脸看我,黑灰脸上俩眼珠贼亮。
"她知不知道。"他压着嗓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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