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予的手指停了一下。他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哪种人。”
覃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歪过头,睁开眼睛看了纪时予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看不出轻浮,没有招牌式的弧度,像个和纪时予一样的机器人,机械地扯了一下嘴角。
“算了。睡了。”
然后他真的就那样歪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沉了。手里的半罐啤酒斜了一下,洒了几滴在地上,纪时予伸手把那罐酒从他手里抽出来,看来已经醉死了。
纪时予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罐被抽出来的酒,看着覃铮的侧脸。路灯的光从巷口照进来,在他脸上切下一道明暗的分界线,他的眉毛舒展了一些,睡着的时候,他那张脸没有了醒着时的所有表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风吹过来,纪时予把手里的酒罐放到地上,站起来。他看着沙发上睡着的人,站了一会儿。巷子里很安静,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模糊而遥远。
他弯腰推了推覃铮的肩膀。
“喂。”
没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