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撞得胸腔发疼。
他想起奶奶去世前的那个秋天,梧桐叶也是这样一片一片往下掉。他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奶奶的医保卡,卡的边缘把掌心硌出一道白印。那时候他想,只要他一直坐在这里,奶奶就不会走。
后来奶奶走了。
他没能留住任何东西。
新桌面的触感有点陌生,木头的气味和原来那张桌子不太一样。他把脸埋在胳膊里,闭着眼睛,听到周围各种声音混在一起——搬桌子的、聊天的、笑着骂人的。
那些声音里没有他熟悉的那一个。
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样也挺好的。
安静。
他想要的不就是安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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