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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片子啊……已经过了十几年了。」
「所以我们不会把记不清楚的事情当成证据。」楚理说，「我们想先听听你还记得什麽，再拿现存文件互相核对。」
张国维松了一口气。
「这样比较好。有些事情我真的记不得了。」
他打开帆布袋，取出一本封面泛黄的工作纪录簿。
「当年我负责摄影，拍摄日程、器材使用和部分现场备注都记在这里。录音不是我的工作，但拍摄跟录音常常同时进行，所以有时会记下素材交接的事情。」
林曜没有急着翻阅。
「当年的录音设备通常放在哪里？」
「看工作进度。外景拍摄时，器材跟着工作人员走。回到制作地点，有些素材会先放进剪辑室，有些交给录音人员整理。如果需要导演确认，就可能暂时留在会议室或制作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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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不会把记不清楚的事情当成证据。」楚理说，「我们想先听听你还记得什麽，再拿现存文件互相核对。」
张国维松了一口气。
「这样比较好。有些事情我真的记不得了。」
他打开帆布袋，取出一本封面泛黄的工作纪录簿。
「当年我负责摄影，拍摄日程、器材使用和部分现场备注都记在这里。录音不是我的工作，但拍摄跟录音常常同时进行，所以有时会记下素材交接的事情。」
林曜没有急着翻阅。
「当年的录音设备通常放在哪里？」
「看工作进度。外景拍摄时，器材跟着工作人员走。回到制作地点，有些素材会先放进剪辑室，有些交给录音人员整理。如果需要导演确认，就可能暂时留在会议室或制作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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