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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如果你当年确实接收过D-17A，为什麽後来的资料没有记录它从你手上交给谁？」
陈志远苦笑了一下。
「这正是我现在也答不出来的问题。」
---
上午十点，陈志远从纸箱里找出一本旧工作笔记。
笔记的封面已经褪色，内页则记录着不同日期的剪辑工作、素材编号与修改事项。
「我不知道这本笔记还有没有用。」他说，「当年有些事情会写在交接单上，有些只会记在自己的工作纪录里。」
楚理没有直接接过去，而是先询问他是否同意警方查看与D-17相关的页面。
取得同意後，陈志远翻开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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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远苦笑了一下。
「这正是我现在也答不出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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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陈志远从纸箱里找出一本旧工作笔记。
笔记的封面已经褪色，内页则记录着不同日期的剪辑工作、素材编号与修改事项。
「我不知道这本笔记还有没有用。」他说，「当年有些事情会写在交接单上，有些只会记在自己的工作纪录里。」
楚理没有直接接过去，而是先询问他是否同意警方查看与D-17相关的页面。
取得同意後，陈志远翻开其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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