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没有寄出的讯息 (33 / 50)

        「没有印象。」

        「那你是否知道D-17B最後由谁保管？」

        「不知道。」

        黄建宏的回答仍然没有改变。

        他知道许明川正在核对录音，也知道对方曾经询问短音的来源。

        但他没有证实自己拿过D-17B，也没有证实许明川曾把任何一卷磁带交给他。

        通话结束後，林曜在纪录上写下：

        **黄建宏未能确认实体磁带的交接情况，亦未找到许明川传送的相关音讯档案。**

        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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