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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说许明川最後几天在核对D-17，但目前能确认的，大多是工作文件与部分讯息。这些资料可以反映他正在处理什麽，却不能完整还原他每天做了哪些事。」
林曜点头。
「所以，我们还需要找人确认他有没有把磁带带出工作室，或者交给其他人检查。」
「对。」
「黄建宏、周文山，还有当年负责剪辑的陈志远？」
「先从已知接触过这批素材的人开始，逐一确认。」
林曜看着白板，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如果许明川最後没有把讯息传出去，那他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向周文山提出问题？」
楚理回答得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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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点头。
「所以，我们还需要找人确认他有没有把磁带带出工作室，或者交给其他人检查。」
「对。」
「黄建宏、周文山，还有当年负责剪辑的陈志远？」
「先从已知接触过这批素材的人开始，逐一确认。」
林曜看着白板，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如果许明川最後没有把讯息传出去，那他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向周文山提出问题？」
楚理回答得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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