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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山沉默片刻。
「他确实提过。」
「什麽时候？」
「十月下旬。他打电话来，说自己重新整理以前的录音资料，发现有些内容需要再确认。」
「他有没有提到四十七秒的缺失段落？」
「没有说得那麽详细。他只问我，当年那份纪录片的原始素材是不是都还在。」
林曜接着问：「你怎麽回答？」
「我告诉他，当年的资料保存得并不完整。有些原始素材交给剪辑人员，有些由制作端保管，後来整理档案时，也有部分资料重新分类。十几年过去了，不是每一卷都能找到。」
「你知道D-17B最後由谁保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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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提过。」
「什麽时候？」
「十月下旬。他打电话来，说自己重新整理以前的录音资料，发现有些内容需要再确认。」
「他有没有提到四十七秒的缺失段落？」
「没有说得那麽详细。他只问我，当年那份纪录片的原始素材是不是都还在。」
林曜接着问：「你怎麽回答？」
「我告诉他，当年的资料保存得并不完整。有些原始素材交给剪辑人员，有些由制作端保管，後来整理档案时，也有部分资料重新分类。十几年过去了，不是每一卷都能找到。」
「你知道D-17B最後由谁保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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