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陈志远负责剪接,高启文负责收音,许明川负责协调与整理素材。三个人都接触过D-17,但每个人知道的事情都不完整。」
「或者,他们各自记得的部分不同。」楚理说,「我们不能只因为三个人的说法没有完全一致,就认为其中一定有人在说谎。」
「可是,现在至少可以确定,高启文知道备份带的存在。」
「对。这是可以查证的新线索。」
楚理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即发动引擎。
他拿起手机,先把高启文提供的资料传给监识小组,请他们确认目前警方掌握的D-17是否有足够的标记与保存纪录,可以判定它的来源。
接着,他联络负责调查许明川行程的同事,要求优先确认死者在死亡前是否曾与高启文见面,以及那个尚未查明的电话号码是否与纪录片制作团队有关。
所有问题都需要证据。
而现在,他们终於找到一条可以追查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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