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上了你?」我疑惑的问着,甚至主动扯开她的衣领,想检查是否真有吻痕在上头。
沈炎脸色一黑,大胆的拍开了我的手,骂道:「胡说八道!」
我一愣,瞧着她瞬间红了的耳根,忽而笑道:「怎麽,沈大律师都要奔三了还没开过荤?」
她的脸更红了,我瞧着有趣,便抬手捏了捏她白净的面颊,还慨叹道:「真是松软。」说着,还没等她反应,我站起身四处乱走,这个房间很大,可装潢却一点也不像个律师。
墙壁明显是自己画上去的,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色调,就连一旁的书桌上放的也不是什麽厚厚一叠的案件资料,反之全是已完成或未完成的作品,有素描,水彩画至油画,应有尽有。
我毫不客气的翻了翻,几乎全是抽象画,里头仅有少数的几幅写实作品。我正打算往下翻,她却不肯了,那张脸的红晕还未消褪,衬着她英气好看的面容,让我有股咬下去的冲动。
「别…别看了。」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我是最看不过去了,因此挥开了她的手继续往下翻。
是被细细的整理成一叠,还穿在一起的临时画册。我好奇的整个抽了出来,没有注意沈炎已然揪成一团的神情。
封面上的字极有艺术感,写着莫寒。我饶有兴致的抬眸,她却退了几步缩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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