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要让我再说一次?」我撩起白色的裙摆,优雅而自在的走到了门边将锁扣上,随後用着同样的姿态走了回来,彷佛我正要去舞台上演出,而非逼迫良民脱裤子让我抽。
她纠结的瞪着门锁,犹豫了几秒依旧如初见时乖顺,听话的抽开了那条曾捆住她的手的皮带递给了我,又咬着牙将裤子一把褪下,微弯着腰自觉的撑在桌面上,可脑袋却不如行动俐落,只窝囊的缩着。
我展开了那条韧性极佳的牛皮带,将金属扣的那处打了个折握在掌心,似乎听见了声音,她恢复了白皙的臀部害怕的瑟缩了两下。
我没急着动手,只将皮带抵在她的腰间,命令道:「抬头,看着镜子的自己。」
沈炎摇头,却猛地被我狠戾的一抽给带的弓起了背部,宽大的肿痕划穿了两块肉,疼痛被放大到了极致,我在她溢出了呻吟的同时,重复了命令:「看着镜子,沈炎。」语声多了些许蛊惑。她这次没敢摇头,却也没动。
我用皮带卡住了她回缩的下颚,迫使她往上抬升,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英气的五官因疼痛而皱起的狼狈模样。
我倾下身,尖尖的下巴磕在她的肩上,眼眸直视着玻璃上自己妆容精致的那张脸,眼角浅浅的一瞥,认真的审视着另外一张,既英气又显得斯文的面孔,我在她身旁轻声呢喃着:「沈炎,你真好看。」她的耳朵更红了些,我又道:「那麽…你说我好看吗?」
她迷蒙的自镜中望着我,双手绞在一块,她在紧张。
世人都说我是为上天眷顾的天使,就连演出时也要被主办单位包装上纯洁的白色。而我却只看见了面目丑恶的怪物,一只被绞烂的蚯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