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脑像是被铁鎚狠狠的砸过一般,痛的让人晕眩。
荒唐至极。
乐音在手边起舞,我的世界则寂静的过分。脉搏的砰砰声错乱了乐音,我找不着和它相符的音律,我总在寻找,我一直在寻找。
我将找寻它直到生命的尽头,或者,换个角度而言,当我寻找到的那一刹那,便是我生命的终点。
一个多钟头的时间,不长不短。我停了下来。
我听见了慨叹的耳语,赞服,沉迷。而我亦扬起谦虚的笑容,配合着这场引人发笑的戏码,我接受着那崇敬的掌声,晕黄色的聚光灯下纷飞的花瓣。
他们将我夸耀成了上天的杰作,而我却视自己为泥地中的一只蚯蚓。
这是不是也存在着亵渎的罪?
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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