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却缓和了许多的语声让她拾回了片刻的安全感,在那声音的蛊惑之下,她将头抵着墙,顺从的弯了腰,羞耻在那刻似乎荡然无存,她或许只希望这一切尽早结束,好让自由重新回到掌控之中。
而就在她妥协的那一秒,我按紧了她的腰,藤条沉而快的抽向已被我制造出一道肿痕的腿弯,她开始挣扎,和适才不同的是,她只能再度矮下身子却无法遮蔽受责的部位。
她跪倒在地,头刚好嗑在椅子的边缘,腰部被我受控在前方好让我能精准的落在那道伤痕上。
二十九。我暗自数了数,在那已呈现深黑色且破了个小口子的痕迹补上最後一鞭,我停了手,也放开了沈炎,任由她蜷在那处好不狼狈。
我无视了她走进浴室,弄湿了毛巾仔细的擦着藤条上的血迹後便重新回到床边将工具收好。
她低着头微微喘着,肿了一圈的臀部压在地面想必并不好受,我蹲下身随意的扯开捆住她双手的皮带,道:「起来收拾收拾。」
沈炎缓了缓,沉默的站起,看也不看那兀自破着口的伤,只粗暴的将裤子拉上系好皮带。她看着我背起包,已然想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忽而拉住了我开口道:「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我顿了几秒,抽开了被握住的手腕,嘲讽道:「被打的这麽惨你还想再一次?」
沈炎那张锋利的面容僵成了失败的石雕艺术,许是受不住我那讽刺的语气和神色,她垂下眼眸避开了我盯视的目光,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的创作…,如果…如果不能再实践一次,我想我们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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