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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往耳朵后头拢，拢不住，又拿橡皮筋扎，扎歪了，扯掉，从手腕上再撸一根，手腕上那圈皮筋只剩两根。
"三十七。"她说，"你今天给。"
"我零钱不够。"
"你扫码。"
"我手机在屋里充电。"
"你去拿。"
"我拿什么拿，菜烂了你还让我拿手机。"
"菜烂了是老汪的错？"她把筐往前一推，推得筐在我脚边上蹭了两下，"老汪扣我工钱，扣五十，扣两回。我一天搬十二个小时，我搬到你门口，你挑出来十几根烂的往我脸前头一扔。"
"我扔你脸前头了？"
"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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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她说，"你今天给。"
"我零钱不够。"
"你扫码。"
"我手机在屋里充电。"
"你去拿。"
"我拿什么拿，菜烂了你还让我拿手机。"
"菜烂了是老汪的错？"她把筐往前一推，推得筐在我脚边上蹭了两下，"老汪扣我工钱，扣五十，扣两回。我一天搬十二个小时，我搬到你门口，你挑出来十几根烂的往我脸前头一扔。"
"我扔你脸前头了？"
"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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