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我给你买两条。
苏菱:你买得起吗你,你房租欠两个月。
她撑着盆沿站起来,腿抖,膝盖一软又坐回去,坐进一摊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地砖上,她“呸”了一声,扶着盆沿站稳。她扯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旧毛巾,开水龙头冲,冲了两把,蹲下去,把裤子褪到脚踝,抓着自己的裤腿在瓷砖上搓。她搓得狠,掌心压着布料在砖面上来回蹭,搓出一片白沫,搓完拧干,拎起来给他看。
苏菱说:你看,印子还在。
陈默:那我再射一次。
苏菱把湿毛巾甩在他脸上:你射个屁,你明天给我把楼下张婆婆家的天花板赔了,两百八,从你押金里扣。
她一边说一边把工作服上衣脱下来,在洗手盆里搓,搓前襟那片混着水、精液和机油的脏印,搓得胳膊上鼓起筋。她搓完把上衣拧干,搭在热水器管子上晾,身上只剩一件浅灰内衣,胸前那两个鼓的东西随着喘动一动一动。她低头看见他还在硬着,抬眼看他:你还来?
陈默:你来不来。
苏菱骂:我六点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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