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前辈说,跨性别的人白天也戴。”黑子说,“已成年的人,戴珠子跑一整天。”
晚上六点二十,铁门外开始有人到。
紫原敦第一个进门,腋下夹着毛巾,毛巾上放着那罐婴儿油,油瓶昨天少了一层,今天又满上。
“赤司。”紫原把毛巾摊在长凳上,“天天是什么意思。每天操队长的穴?”
“每天操所有人的穴。”赤司说,“天天就是没有最后一天。昨天是第七天,明天是第八天,后天是第九天,账一直往下记。”
日向顺平进门,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最后一天。”日向重复。
“没有。”赤司说,“队长,你的穴从今天起是常开的洞。穴口合不拢,正好,省了油。”
冰室辰也和火神大我从侧门一起进来,两个人共用一条毛巾,谁也不跟谁说话,肩膀挨着肩膀。
“哥。”火神把毛巾扯下来搭在柜门上,“今天站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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