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上写你母,你不母。”冲田总悟把脚心贴上近藤勋的尾椎,从尾椎一路往下踩,踩到臀沟,踩到那两根东西挤在一起的缝上。他的脚趾掐住臀瓣的下缘,一掐一掐地收紧。
“写他母,写母得很。”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写局长被儿子干,被副长双龙,被跨性别踩脚。”山崎退写,写到一半笔尖又戳穿纸。
斋藤一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弯,柱身黑而直。他走到墙角,山崎退已经趴好了,两只手撑在墙上,臀小而白,骨头顶着皮,中间那点洞缩成一道浅褶。
“今天你先。”斋藤一握住鸡巴,龟头抵住那道浅褶,往前一顶。
山崎退叫得又尖又破,破到一半被自己咽回去,指甲在墙上抓出五道白痕。斋藤一推到一半停住,让洞自己吞,吞进去一寸,再一寸。
“吞慢的人夹得最狠。”斋藤一掐着他的腰,整根推到底,开始抽送,“一回。”
山崎退趴在墙上写,笔尖划出一行抖得歪斜的字:山崎退,已成年,母,入洞,今日第二回。
“写斋藤一,公,干山崎退,射两回。”近藤勋从长凳上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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