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什么。”近藤勋从塑料布上撑起半个身子。
“漏了群交。”山崎退从墙角举手,“那一栏写群交,没写进正文。”
“补上。”近藤一郎把册子递过去,“写本日群交,六人同时,四人射,两人入洞,一人踩脚,一人记笔。”
山崎退接过来,趴在墙上补那一行,笔尖划出六个人,划到第六个人时笔停了。
“第六个是谁。”近藤一郎问。
“写……写我自己。”山崎退的耳根红到脖子,“册子上这一栏写记笔的也算在场,算在场就得写母。”
“写。”近藤勋说,“写山崎退,已成年,母,记笔十一回,明日入洞一回。”
“明日辰时。”近藤勋从塑料布上坐起来,把旧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明天那一页我写好了,写近藤勋,已成年,母,女装,入洞,被我儿干第二回。”
“爹。”近藤一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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