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条长椅双龙拳交足交跨X别 (2 / 3)
三井寿从长椅那头挪过来,右手抹油,五指并拢,抵住水户清志那个从来没进过东西的穴口。水户问要进什么。三井说,进手。五指并拢,直接往里压。穴口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翻出来的肉贴在屁股上收不回去。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水户的穴里张开五指,往掌心方向压,压到那块软肉,水户整个人从椅面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椅背上,肚子上的肉抖成一片。三井说,已成年的人挨拳头不哭,哭了加一遍。拳头碾到第十下,水户不哭了,开始叫。
松本彻被两个人架到第三条长椅上趴着,手腕被毛巾缠住拴在椅腿上,脚踝被拉开,后穴朝后。流川枫的鸡巴在穴口上磨,把水抹开,整根压到底。松本的背从椅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响。流川枫不拔,角田悟从旁边挤过来,鸡巴往同一个穴口上顶,两根柱子挤进同一个后洞,穴口被撑成一条白缝,缝里同时露出两根柱身。双龙。松本的穴口从来没被开过,第一次就被两根同时撑到最大,穴口一圈肉被撑薄,肠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把椅面淌出一小片深色。
这就是湘北的乱伦。父操母,母操崽,崽操父,崽也操父,新来的崽第一天就被全队的父操,操完还得叫父。昨晚小田龙政叫的父是大楠雄二,今晚小田升成父,大楠降成崽。大楠雄二跪在地上,鸡巴抵住前谷勋的穴口,说昨晚我是洞,今晚我是崽,你是父,你先挨完崽的,再当父。前谷问凭什么。小田从旁边过来,把鸡巴塞进前谷嘴里,说凭我昨晚也问过这句。前谷含着小田的鸡巴,喉咙一缩一缩,后穴被大楠整根压到底,从椅面上弹起来一次。
木暮公延被拖进浴室,右脚踝被毛巾拴在水管上,吊得半跪在瓷砖地上。他的后穴今天被撑过两遍,现在一碰就流水,穴口翻着一圈嫩肉。赤木刚宪从前面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往深处捣。潮崎良平从后面过来,鸡巴在木暮的穴口上磨了两下,整根压进去,顶得木暮的额头抵在赤木的下巴上。三井寿右手抹油,五指并拢,从潮崎旁边挤进去,鸡巴加拳头,双龙。两根东西把木暮的后穴撑到最大,穴口薄得透光,水从缝里往外冒,把瓷砖地上一层白沫。木暮的眼镜起雾,被樱木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喉咙一缩一缩,穴口替他把声音出完。
群交。整间更衣室都是鸡巴的味道和穴口的水声。第六条长椅躺着一个母的和一个父,第五条长椅趴着一个父,第四条长椅趴着一个崽,第三条长椅上趴着一个崽,第二条长椅上坐着两个一年级的互相操,第一条长椅被拆下来横在地上当垫。浴室里吊着一个母,瓷砖地上跪着四个。毛巾从这条椅子拴到那条椅子,从门把手拴到窗把手,从水管拴到脚踝,把十八个人拴成一串,绳的另一头全拴在别人身上。一人一口一洞,从门口轮到窗下,再从窗下轮到门口,谁也别想跑出去,因为绳的另一头在别人身上。
长谷一成被翻过来仰躺在第六条长椅上,球衣罩头,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挂在椅背上,胯顶在三块板的缝上,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硬成两颗豆,鸡巴被石井良介的脚趾夹住上下撸。他的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过,现在合不拢,穴口翻着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往外流水。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喉咙口翻出一圈肉。三井的拳头从后面进穴,樱木的鸡巴从前面进嘴,石井的脚趾在中间撸他的鸡巴,中原拓从旁边把鸡巴塞进他一只手的指缝里,让他自己握。一个已成年的一年级控卫被四个人同时用五个洞操,摊成一条直线,摊在湘北的第六条长椅上。
三井寿从水户清志的穴里把手拔出来,重新抹油,五指并拢,再塞回去。水户趴在第六条长椅上,两条腿被毛巾拉开,穴口被开过一遍,现在合不拢,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穴里张开五指,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碾得水户话不成句,额头抵在椅面上,指节把椅面抓出五道印。三井说,便利店上夜班的父挨拳头,明天还得去上夜班。拳头碾到第四十下,水户的穴口喷水,水把三道缝都灌满,从缝底下淌成三条线。
跨性别。水户清志被翻过来仰躺着,球衣罩头,两条脚踝被毛巾拉开拴在椅背上,膝盖卡进第三道缝,胯顶起来,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鸡巴被宫城良田的脚趾夹住上下撸。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三井的拳头从后面进穴,宫城的脚趾在前面撸鸡巴,樱木的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大楠雄二从旁边把鸡巴塞进他的奶头中间,在两团肉之间来回磨。一个已成年的三年级留胡子的男人被四个人同时用四个洞操,跨性别地摊成一条直线,摊在湘北的第六条长椅上,胡子底下全是口水和白沫。
乱伦。前谷勋被操到第五根的时候开始叫父,叫的是小田龙政,因为小田第一根塞进他嘴里,顶得他第一次从地上弹起来。小田说,叫对了,崽操父,父得应。前谷就应,每被顶一下应一声,应到后来不成字,只剩喉咙里的响。中原拓从旁边把鸡巴塞进前谷嘴里,前谷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开,穴口薄得透光,前面一口后面一拳,父被操成母,母被操成洞,洞被操成湘北的一部分。水户清志在长椅那头听见了,也跟着叫父,叫的是樱木花道,樱木没应,樱木把脚心压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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