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条长椅双龙拳交足交跨X别 (2 / 3)
中原拓被两个人架到第三条长椅上趴着,手腕被毛巾缠住拴在椅腿上,脚踝被拉开,后穴朝后。流川枫的鸡巴在穴口上磨,把水抹开,整根压到底。中原的背从椅面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响。流川枫不拔,石井良介从旁边挤过来,鸡巴往同一个穴口上顶,两根柱子挤进同一个后洞,穴口被撑成一条白缝,缝里同时露出两根柱身。双龙。中原的穴口从来没被开过,第一次就被两根同时撑到最大,穴口一圈肉被撑薄,肠肉翻出来贴在屁股上收不回去,水从穴口一路淌到大腿根。
这就是湘北的乱伦。父操母,母操崽,崽操父,崽也操父,新来的崽第一天就被全队的父操,操完还得叫父。小田龙政不知道规矩,被大楠雄二按在第五条长椅的缝上,大楠的鸡巴抵住他的穴口。大楠说,我入队两晚,今晚我是你的父。小田问,那你昨晚是什么。大楠说,昨晚我是洞,今晚我是父,湘北的父全是从洞来的。小田把椅面抓出五道指甲印。
木暮公延被拖进浴室,右脚踝被毛巾拴在水管上,吊得半跪在瓷砖地上。他的后穴今天被撑过两遍,现在一碰就流水,穴口翻着一圈嫩肉。赤木刚宪从前面把鸡巴塞进他嘴里,往深处捣。潮崎良平从后面过来,鸡巴在木暮的穴口上磨了两下,整根压进去,顶得木暮的额头抵在赤木的下巴上。三井寿右手抹油,五指并拢,从潮崎旁边挤进去,鸡巴加拳头,双龙。两根东西把木暮的后穴撑到最大,穴口薄得透光,水从缝里往外冒,把瓷砖地上一层白沫。木暮的眼镜起雾,被樱木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喉咙一缩一缩,穴口替他把声音出完。
群交。整间更衣室都是鸡巴的味道和穴口的水声。第五条长椅躺着一个母的和一个父,第四条长椅趴着一个父,第三条长椅上趴着一个崽,第二条长椅上坐着两个一年级的互相操,第一条长椅被拆下来横在地上当垫。浴室里吊着一个母,瓷砖地上跪着四个。毛巾从这条椅子拴到那条椅子,从门把手拴到窗把手,从水管拴到脚踝,把十五个人拴成一串,绳的另一头全拴在别人身上。一人一口一洞,从门口轮到窗下,再从窗下轮到门口,谁也别想跑出去,因为绳的另一头在别人身上。
樱木花道从长谷一成的胯上跨过去,把鸡巴塞进长谷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长谷的喉咙口翻出一圈肉,捣到眼角挤出泪。长谷的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硬成两颗豆,被拽得往前挺。樱木说,母的今晚含得比昨晚好。长谷在球衣底下含糊地骂了一句。樱木把鸡巴拔出来,脚趾塞进去,三根脚趾压住舌头,脚弓卡住喉咙,往深处压。足交。长谷的腹肌抽起来,脚趾抠进樱木的脚背,抠出四道红印,压到樱木在自己脚背上射。
三井寿从赤木的后穴里拔出来,右手抹了油,五指并拢,重新塞回赤木的穴里。赤木趴在第五条长椅上,两条腿被毛巾拉开,穴口被操过四遍,现在合不拢,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穴里张开五指,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碾得赤木话不成句,额头抵在椅面上,指节把椅面抓出五道印。三井说,队长今晚挨拳头,明天挨战术。拳头碾到第四十下,赤木的穴口喷水,水把两道缝都灌满,从缝底下淌成两条线。
跨性别。长谷一成被翻过来仰躺着,球衣罩头,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挂在椅背上,胯顶在三块板的缝上,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鸡巴被石井的脚趾夹住上下撸。他的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过,现在合不拢,穴口翻着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往外流水。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三井的拳头从后面进穴,樱木的鸡巴从前面进嘴,石井的脚趾在中间撸他的鸡巴。一个已成年的一年级控卫被三个人同时用四个洞操,跨性别地摊成一条直线,摊在湘北的第五条长椅上。
乱伦。小田龙政被操到第五根的时候开始叫父,叫的是大楠雄二,因为大楠第一根压进去,顶得他第一次从椅面上弹起来。大楠说,叫对了,崽操父,父得应。小田就应,每被顶一下应一声,应到后来不成字,只剩喉咙里的响。角田悟从旁边把鸡巴塞进小田嘴里,小田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开,穴口薄得透光,前面一口后面一拳,父被操成母,母被操成洞,洞被操成湘北的一部分。
中原拓先射。精液射在第三条长椅的椅面上,一注一注,射了三注,射完穴口绞得更紧。流川枫被绞得腰一僵,把整根鸡巴抵在穴底不动,石井的鸡巴也在同一个穴里抽出来,两个人一起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后穴最里面,中原的肚子鼓了一下,穴口被精液堵满,往外溢,混着水淌进椅面的缝。小田龙政射在樱木花道的脚心上,脚趾缝里全是白,樱木抬脚在长谷的奶头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说三年级的射得比队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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