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楹表面上没有表情,实际内心已经快要炸了。该怎么介绍自己的名字?他为什么会在意自己的名字啊?现在出于礼貌应该回答的……但是说话真的好难,而且,而且他们刚刚做爱了吧?为什么他还能这么温柔地来说话呢,好奇怪我怎么又这样了。
没有等到回答,费琳突然就被放了下来,他呆滞地看着岳楹站起身,倒在了走廊边的沙发上。
“?”费琳有点害怕岳司阳这时候会回家,然后看到他们两个人衣衫不整接着自己被流放到非洲挖矿。不过怕什么啊,就是挖矿也是最棒的挖矿母零!哈哈。
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心理斗争,岳楹选择开口了:“我、我……我...我叫、岳、岳楹……那个,是...蓝楹花的楹……唔……”
青年的声音带着点青涩的磁性,只是为什么人越说声音越小而且身体还在往沙发里面陷……
“好的,小楹。”费琳坐在地上微笑,继续说:“我呢,你可能之前认识的那个...费琳,费劲心思的费,琳呢则是那个琳琅满目的琳,初次见面?小楹。”
岳楹耳朵要冒火了,为什么有人说话的声音那么温柔又成熟啊……如果,如果不是夺走了他的贞洁……啊,岳楹尝试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隙中变成沙发坐垫的夹心饼干远离这个世界。
“那么,我想要小楹帮我们保密一下...这件事,是我们专属的小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特别是你哥……我知道,你这种年纪一般会把贞洁看得比较重,不过事情发都发生了……就当做是你用了一个飞机杯吧!”
费琳简直对自己的比喻感到精妙,手掌一拍反而岳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可以向我索要任何赔偿,比如钱,或者其他什么……嗯,我也想不到的东西。只要是在能力范围内,我都可以尽可能补偿你的。”费琳说完,看向只露出头发过肩脸彻底埋在沙发里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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