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往下一拉,他震惊的发现当中竟然有一大片晕开的血迹。
脑子一片空白。
他盯着这片血迹久久不能回神,曾经听闻得了大病的人才这样莫名淌血,怕是痨病,或者是其他什么恶症,是要丢掉性命的,恐惧一下盖过了疼。
他提上裤子,慌忙往偏屋里走,王疤喊他去烧水他也好像没听到,从屋里扯出些粗布条塞进裤子,又不放心地找了些纸笔,趴在案几上写着。
写着写着眼泪扑簌簌地流了出来,打湿了信。
写完后,他将信折了一下,用煤油灯压着,而后提着水壶走出了院子,打些水烧开了给王疤送去。
“这娃子,上几天学变呆了不是?”王疤嘟囔着。
渐渐地,安筱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出血,那几块破布塞住并没有什么用,他忍着不适干完手里的活,跑去牛圈里,往草垛边绝望地蜷缩着,天也慢慢地黑透了。
老牛安安静静地卧在一旁,粗重温热的吐息缓缓拂过来,一下,又一下,节奏慢悠悠的,腹间传来的坠痛还在一下又一下地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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