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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床边，把脚上的鞋脱了。她穿的是双黑布鞋，鞋帮软，脱的时候脚后跟往外挤，挤出来她脚在鞋里泡得发红，脚背上有一道鞋带的印子，印子陷进肉里。她把鞋摆整齐，摆完把袜子也脱了，袜子脱下来她闻了一下，扔进鞋里。
"臭不臭？"她问。
我说："不臭。"
她说："你闻闻再说。"
我把她脚拿近，闻了一下，是汗味，混着一天走下来的那种酸。我说："有点。"
她说："诚实。"
她把脚心贴在我鸡巴上。
她脚心是热的，还有点潮，贴上去那一下我整个人往床里缩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她脚不大，脚心窄，正好把我那根包住一半，她脚趾头分开，五个趾头扣在我那根上头，扣得趾缝里全是滑的。
"你自己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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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臭？"她问。
我说："不臭。"
她说："你闻闻再说。"
我把她脚拿近，闻了一下，是汗味，混着一天走下来的那种酸。我说："有点。"
她说："诚实。"
她把脚心贴在我鸡巴上。
她脚心是热的，还有点潮，贴上去那一下我整个人往床里缩了一下，后脑勺磕在枕头上。她脚不大，脚心窄，正好把我那根包住一半，她脚趾头分开，五个趾头扣在我那根上头，扣得趾缝里全是滑的。
"你自己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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