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时而用力踮起,时而又无力地擦过地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身后那人粗壮油腻的手臂死死箍住小腹,以及身前桌沿的支撑,才勉强没有软倒在地。
汗水把大腿内侧淋得水光淋漓,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昏光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细痕。
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显得又脆弱又色情,仿佛稍一用力,这具漂亮的身子就会彻底塌下去。
他身上那件素净的白衫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乎不成样子。
领口彻底裂到腰际,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与不断起伏的锁骨;袖子半挂在臂弯,随着撞击一下下甩动,随时会完全滑落;下摆被粗暴地掀到胸口以上,只剩几片破碎的布料还勉强挂在侧腰,连最基本的遮掩都做不到。
汗水把残留的衣料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肉上,勾勒出底下肌肤的颜色与柔软的轮廓。大片雪白的身子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暧昧的光线里,被情欲蒸得泛起一层均匀的薄红,整个人被浸泡得又媚又乱,美得近乎荒淫。
胸前那对原本被衣物严严实实掩藏的巨乳此刻彻底袒露——竟是一对沉甸甸的D罩杯,白得刺眼,丰腴得几乎要盛不住。
乳肉柔软而沉重,随着身后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不断前后剧烈甩动,乳浪翻涌得厉害,黑肿的乳尖甩出残影。
那两点乳头是少见的黢黑色,像被反复吸咬亵玩过无数次,又大又肿,高高挺立,上面布满深深的牙印与青紫的吮痕;乳晕也扩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黑,边缘全是被牙齿啃咬过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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