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家丁还杵在一旁,脸上讪讪的。陆承白这才侧过脸,目光淡淡地扫过去:“你们刚才说,是在跟他玩笑?”
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冷意。
几个家丁后背一凉,连忙躬身道:“是、是小的们胡闹,大公子恕罪!”
“既是玩笑,”陆承白道,“那便去把园子里那两缸水挑满,挑不完,今晚不许吃饭。”
几个人脸色一白,却不敢反驳,连声应了,灰溜溜地跑了。
从那以后那个春天的风,那个背影,从此刻在了他心里。
从那以后,柳玉伺候园子更用心了。
他知道陆承白偶尔会来园子里散步,便特意在陆承白常走的小径旁种了他喜欢的兰草和竹;他知道陆承白书房里摆着一盆文竹,便挑了最精神的一株送去;他知道陆承白喜欢素净的花,便把开得最好的白菊、茉莉悄悄放在他窗台下,从不留名。
他做这些事,从不指望陆承白知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