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庆功夜车座上一前一后C到天亮 (10 / 16)
胡小桃第二回泄的时候把老周脖子搂得死紧,指甲掐进他后领,泄完声音哑了,说周哥,我不行了,明儿粥我都喝不动了。
老周说不行也得再来,今儿是一年里最好的日子,最好的日子得记牢。
阿树在前头重新动起来,动得又稳又久,是他这一路跑得最好的一段。老周在後头把她抱得坐在腿上颠,颠到最后,阿树先泄,泄完胡小桃跟着绞,绞得老周没撑过十下,精一股一股打在她后头,打的时候她后头一缩一缩地把他往里头吞。
完事,仨人都瘫了。胡小桃歪在座垫上,头枕着老周的胳膊,腿还搭在油箱两侧,脚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阿树坐在地上,背靠着车前轮,眼睛半闭。那台冠军车仨人靠着,边撑都省了,愣是没歪。
老周先起来,把胡小桃的皮裤给她套上,裤腿卷着,让她自己蹬直,又把阿树拽起来,仨人挪到后仓门口铺开的垫子上。马姐半夜起来添水,看见垫子上挤成一团的仨人,把另一床被子抖开给他们盖上,动作轻,嘴里骂了句小的没大小,老的没老小,声音压得跟出气一样。
天亮前卷帘门底下透进来一条灰白。小赵最先醒,起来生炉子,路过垫子,看见老周、胡小桃、阿树仨人挤在一床被子下,胡小桃的手搭在老周腰上,阿树的胳膊压在被外头,他啥也没说,把搭在车把上的工装外套扯下来盖住仨人的脚,转身生炉子去了。
炉子烧旺,铺里暖起来。老秦先起,蹲炉边烤手,跟起来倒水的老雷俩人对看一眼,老雷说昨晚你呼噜打得震天,铺里事你全听见了。老秦把手在棉袄上蹭了蹭,说听见了,山里出来的都懂,装聋是给人留脸,留脸就是交情。
马姐熬的大锅粥,米里下了她带来的土豆丁,一锅稠得插筷子不倒。金老板娘晌午过来喝粥,看见柜台上的奖杯,哎哟了一声,绕着看,又看见冠军车油箱上那条红纸,说这纸我要是贴我店门上能吹一年。
胡小桃起来喝了三碗粥,皮裤都没换,坐门槛上晒太阳。老周蹲她跟前给她那台车做夺冠后的第一次保养,机油放了,新机油灌上,链条洗了上油,火花塞拆下来看燃烧色,说你这燃烧色正,化油器一点没跑,回去一千公里不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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