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说:我知道,你换了这件我今早六点进机房就看见了。
苏红的手在他手腕上按了一下,按得重了些。她说:小周,你今早六点进机房你看见什么。
小周说:我看见你把皮带解了搁在机柜顶上,我看见你脚底下两只鞋摆得齐,我看见地上有水,水在指示灯的光里亮了一小片。
苏红的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长。她说:你眼睛细,你修机器的眼睛。
小周说:红姐,我修机器我修得细,我修你我也修得细。
苏红站起来,站起来以后她把转椅往后推了推,推到不挡出风口的位置。她把长袖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拽到底,毛衣堆在胸口上头,把皮带的铜扣解开,皮带抽出来,叠好,搁在机柜顶上。
小周蹲下去把她的鞋脱了,一只一只脱,脱下来摆齐,又把袜子往下撸,撸到脚踝停住,掌根在她脚心那道纹上转了两圈。她说:你手凉。
小周说:我握一会儿。
他把她的脚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上那块软肉往下走,走到裤腰,手指头勾着裤腰往外拽,拽开一道缝,缝里露出里头那块皮,皮上有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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