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昀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湿润,好一会儿才别扭地点点头。
程信铭笑着噙住他被咬出血痕的下唇:“以后舒服的话就喊出来……别虐待自己……老公会心疼的,知道吗?”
温昀看着对方亲吻自己时流露出的温柔的神情,只觉得心脏都快化掉了,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不住地点头。
程信铭缠着他吻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高高隆起的裤裆正对着温昀的脸庞:“乖,现在帮老公脱衣服吧。”
温昀低着头站在程信铭面前,不敢看对方含着笑意的眼睛,只能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几粒扣子上,慢吞吞地一个一个解开。
程信铭耐心地等待着,一手搭在对方腰上,一手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梳理,不时在他头顶落几个轻吻。
温昀替他脱下衬衫,视线瞥过那个撑得高高的部位,闷闷地开口:“还是你自己解吧…”
程信铭轻笑起来,两手扣住他的后腰,将他的下体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一下一下地顶着,嘴唇在他脸上游走轻吻:“不行,宝宝为老公脱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真的想赖账吗?”
温昀猛地一颤,脸红得快滴血,所有理由中,程信铭给出了他最无法拒绝的一个,他不再躲避,顺从地跪下去,两只手微微颤抖着松开皮带,拉下拉链,长裤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已经被浸濡得透明的白色底裤,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后面那根紫红色的性器已经胀大到极致,连柱体上的青筋都在内裤上印出了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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