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竹把啤酒瓶放下,拿纸擦了擦手,擦得不紧不慢。她脸红着,红的不是腮,脖子都红了一层。
"行。"她说。
"翠竹姐——"我嗓子发干。
"你磨叽什么?"她站起来,裙子抻了抻,"二百块钱的事,你抱不动?"
"我抱得动我跟钱过不去?"
"那就抱。"她走到我跟前背对着我站定了,头发上那股雪花膏味儿混着酒气扑我一鼻子,"抱!从后头!当着他们!"
我从后头两条胳膊箍住她肋下,把她往起一提。她身子比我想的沉——不对,比我想的软,腰一掐就软下去,屁股坐进我胳膊弯里。我两腿一弯把她托住了,往起站,站的时候我脑袋嗡一下,酒全往上涌。
"你站稳!"她在胳膊弯里喊。
"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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