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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甲抠着铁皮卷边，抠得咯吱响，铁皮上刮出四道白印。两条腿越抖越凶，膝盖在水地里打滑，脚后跟把袜子甩掉了，光脚踩在凉水上，脚趾头蜷起来抠地。
"腿软了你别跪。"我说。
"我跪不住——"她话没说完，腿一软往下坐，我拽她手腕拽住，半悬着操，她两只光脚在墙上蹬，蹬出两个泥印。
"你脚蹬我冰柜上！"
"我脚没处放！"她带着哭腔喊，"你倒是往下放我！"
"放了你我就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啊！"
我没出去。我把她往回一拖，拖回来坐我胯上，钉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没叫出来，压成一根筋在脖子上跳。
外头黄头盔又喊："老板！啤酒！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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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了你别跪。"我说。
"我跪不住——"她话没说完，腿一软往下坐，我拽她手腕拽住，半悬着操，她两只光脚在墙上蹬，蹬出两个泥印。
"你脚蹬我冰柜上！"
"我脚没处放！"她带着哭腔喊，"你倒是往下放我！"
"放了你我就出去了。"
"出去就出去——啊！"
我没出去。我把她往回一拖，拖回来坐我胯上，钉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没叫出来，压成一根筋在脖子上跳。
外头黄头盔又喊："老板！啤酒！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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