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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每一回。
她把一根弯签子搁到腿上，拿拇指顶住签子中段，另一只手捏着签子尖，往桌沿上压。签子在她腿和桌沿之间弯成一个弧，她手上一使劲，"啪"，签子从中间断了，断口那截弹起来，签子尖儿在她大腿上划过去，划出一道白印子，白印子底下慢慢泛红。
她把断签子往脚边一扔，脚边已经一堆断的了。她拿手掌在大腿上抹了两下，抹完那条裤子腿上就多了一道湿印子。
她说这签子是去年的，去年的签子烤一晚上就软，今年这批签子不行，你从哪儿进的。
我说老李家。
她说老李家今年给你的是去年的货。
我说他给我什么我收什么。
她说你收什么你收一堆柴火。
她把盆里的水端起来，往摊外一泼，泼出去的水在积水里砸出一圈响。泼完她把盆搁回地上，盆底只剩一层水，签子全贴在盆底，跟贴了一层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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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根弯签子搁到腿上，拿拇指顶住签子中段，另一只手捏着签子尖，往桌沿上压。签子在她腿和桌沿之间弯成一个弧，她手上一使劲，"啪"，签子从中间断了，断口那截弹起来，签子尖儿在她大腿上划过去，划出一道白印子，白印子底下慢慢泛红。
她把断签子往脚边一扔，脚边已经一堆断的了。她拿手掌在大腿上抹了两下，抹完那条裤子腿上就多了一道湿印子。
她说这签子是去年的，去年的签子烤一晚上就软，今年这批签子不行，你从哪儿进的。
我说老李家。
她说老李家今年给你的是去年的货。
我说他给我什么我收什么。
她说你收什么你收一堆柴火。
她把盆里的水端起来，往摊外一泼，泼出去的水在积水里砸出一圈响。泼完她把盆搁回地上，盆底只剩一层水，签子全贴在盆底，跟贴了一层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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