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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她说，"第十个是我咬坏的那个，咬坏的不上桌。"
我说你咬坏了几个。
"两个。"她说，"今天牙不行。"
我说你牙不行你上回咬开的是我摊上最紧的盖子。
"上回是上回。"她把杯子往前一推，"再来。"
我说你九瓶了。
"九瓶是我喝九瓶，你烤九瓶的串，账上记着，一瓶四块，三十六。"她翻开账本，翻开那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她自己的字，字是一列一列的，每一列底下一道杠，"你记。"
我记了，记在她那一页底下，写"啤酒九瓶，三十六"。
她拿笔划了一道，划得重，纸划穿了，穿出一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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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咬坏了几个。
"两个。"她说，"今天牙不行。"
我说你牙不行你上回咬开的是我摊上最紧的盖子。
"上回是上回。"她把杯子往前一推，"再来。"
我说你九瓶了。
"九瓶是我喝九瓶，你烤九瓶的串，账上记着，一瓶四块，三十六。"她翻开账本，翻开那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她自己的字，字是一列一列的，每一列底下一道杠，"你记。"
我记了，记在她那一页底下，写"啤酒九瓶，三十六"。
她拿笔划了一道，划得重，纸划穿了，穿出一个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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