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不行。"她说,"这是仓房。"
我说仓房怎么了,仓房没床没桌子,就一堆炭。
她说一堆炭也不行。
她嘴上说不行,腰却往下沉了半寸,沉得很轻,我自己都差点没觉出来,可她那条紧身裤的裆部已经贴上来,蹭了我大腿一下。
我摸见她大腿根是软的,软的往下陷,我的指头就顺着陷下去的地方往里走。她两条腿想并,并不拢,我手肘挡在中间。她脚趾在我鞋面上蜷起来,蜷得鞋面起了褶。
"你先把手擦擦。"她说,"你刚搬完桌子。"
我说我手干净。
她说搬完桌子的手叫干净?
我说我这十二年都是搬完桌子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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