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绫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湿亮的唇,和眼底没散的、滚烫的东西。她心里那点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也想要。
她低下头,看见他裤腰那里早已隆起,硬得发疼。她伸出手,自己替他把校服裤的扣子解开,将那根滚烫的东西放了出来。
月光落下来,照在它上面。
那是极雄健的一处。粗而直,柱身绷得紧紧的,表面浮着几道青筋,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跳动,像有血在底下急促奔流。前端比柱身更红,也更胀,圆圆的,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亮的湿意,在她掌心里泛着微光。它带着灼人的温度,硬得发烫。
阿绫的呼吸一下就乱了。她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喉头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碎掉:"好大……"
"被你勾的,才这么大。"他喘着,声音低而哑,贴着她的耳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像化在夜风里:"它只认你。"
那三个字,让她怔了一下。她仰起脸看他,眼里还有泪光,却有那种豁出去的亮:"我想要你。"
她说着,松开扶着树的手,在顾辞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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