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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急切的吻。很轻，轻得像怕把她弄碎。他先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描过那道缝。那一下描得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等什么。阿绫微微张开，呼吸乱起来，他才探进去。
他的舌尖滚烫，扫过她上颚的那一刻，阿绫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深水，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他没有退开，反而卷住她的舌尖，慢慢含住，轻轻勾缠，将那声还没散尽的呜咽，一并吞了下去。
阿绫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节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她的身体，一直比嘴诚实。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她明明羞得想躲，可每当他要退开，她又会自己贴回来，像一朵被风吹弯了、又立起来的花。
分开时，牵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月光里颤了一下，断了。
阿绫僵了僵，又整个贴上来。脸烫得厉害，从耳尖一路红到颈侧，又漫到锁骨。顾辞扣住她的后颈，那一截最敏感、最藏不住的地方。她一闷哼，埋进他颈窝，鼻尖抵着他喉结旁边那处皮肤，呼吸还乱着，气息一下一下，又急又烫地打在他颈上。
"冷吗。"顾辞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冷。"阿绫说，"你身上好烫。"
她的两只手，探进他的外套，贴上他的胸口。指尖是凉的，隔着薄衬衫，烫着他的皮肤。他绷紧了。胸口那两处凉意，正被他一寸一寸焐化。她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跳，像一面鼓，敲在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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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尖滚烫，扫过她上颚的那一刻，阿绫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那声音混在夜风里，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枚小石子落进深水，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他没有退开，反而卷住她的舌尖，慢慢含住，轻轻勾缠，将那声还没散尽的呜咽，一并吞了下去。
阿绫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节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她的身体，一直比嘴诚实。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她明明羞得想躲，可每当他要退开，她又会自己贴回来，像一朵被风吹弯了、又立起来的花。
分开时，牵出一根极细的银丝，在月光里颤了一下，断了。
阿绫僵了僵，又整个贴上来。脸烫得厉害，从耳尖一路红到颈侧，又漫到锁骨。顾辞扣住她的后颈，那一截最敏感、最藏不住的地方。她一闷哼，埋进他颈窝，鼻尖抵着他喉结旁边那处皮肤，呼吸还乱着，气息一下一下，又急又烫地打在他颈上。
"冷吗。"顾辞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冷。"阿绫说，"你身上好烫。"
她的两只手，探进他的外套，贴上他的胸口。指尖是凉的，隔着薄衬衫，烫着他的皮肤。他绷紧了。胸口那两处凉意，正被他一寸一寸焐化。她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跳，像一面鼓，敲在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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