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11月12日22:43
英国安全资料审查室
凯恩暂时失去前线指挥权,但经调查人员批准,仍可以在监督下阅览与自己案件有关的证据副本。
审查室里没有海风,也没有直升机的震动。萤幕上安静排列的文件,却比一周前任何一道枪口都更难让他移开视线。
海斯提交的资料包保存得异常完整。03:52的等待撤离纪录、04:06的已完成更新、现场两次求救音档、空中影像,以及每个小组在交火过程中的通讯时间。整理这些资料花了海斯整整两天,而他没有删除任何一条不利於凯恩的纪录。
凯恩最重视的正是这点。
他把十七人的登记名单放在左侧,两份撤离状态放在右侧。03:41,完成登记。03:52,仍待撤离。04:06,状态全部改为完成。04:18,他们听见求救。05:19,他们亲眼确认十七人还在。
不是某个名字拼错。不是一辆车被放进错误栏位。
这些时间点还不能告诉凯恩是谁按下确认键,却足以让他排除一种解释:不可能只是撤离完成後,接驳人员忘了补登资料。
凯恩逐一查看资料来源。海斯在证词里特别标出一行:两份互相矛盾的报告,都是在抵达SAS通讯网路之前完成整合的。换句话说,问题未必出在飞机上,也未必出在海斯操作的装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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