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一直等你愿意,你会一直逃。」顾宴深的语气很淡,「高敏Omega的发情期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人撑不住。」
沈清昼咬了咬下唇。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可事实并不能让她好受多少。
夜色渐深。
沈清昼最终还是在那股稳定的信息素里睡着了。睡得比前几天都沉,中途偶尔醒来,还能感觉到顾宴深的手仍轻轻搭在她腰侧,像是在确认她还安稳。
第二天清晨,沈清昼醒来时,顾宴深已经不在床上。
客厅传来轻微的动静。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後颈的齿痕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却异常地平静。临时标记把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强行压制了下去,至少这几天,她不用再担心突然失控。
她走进客厅时,顾宴深正从厨房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气,显然刚洗过澡。看见她,只淡淡问:「还能站稳?」
沈清昼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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