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几秒。沈清昼最後还是张口,乖乖吃了半碗。粥很淡,确实让胃里舒服了些。
吃完後,顾宴深把碗放回厨房,回来时已经换下西装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背靠着床头。
「睡吧。」她说,「我在这里。」
沈清昼侧过身,背对她。
黑暗中,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後那个人的呼吸与信息素。黑檀木的气息不再具有侵略性,而是温柔地包裹着她,像某种无声的安抚。临时标记让她的身体对这股气息产生了本能的依赖,只要对方在附近,後颈的胀痛就会减轻几分。
这让她既安心,又愤怒。
她讨厌这种被强行改变的感觉。
可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顾宴深低声问:「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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