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看着她,忽然低声道:「你在跟我赌气。」
「我没有。」
「有。」顾宴深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腺体上,「你故意不回讯息,故意请假,故意把抑制剂用量降到最低。沈清昼,你想逼我怎麽做?」
沈清昼被那力道逼得微微仰头,呼吸已经乱了。冷杉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与空气里逐渐加重的黑檀木气息纠缠在一起。
她咬牙:「我想你离我远一点。」
顾宴深听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沈清昼心口发颤。
「远一点?」顾宴深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额头,「你的信息素都在喊我的名字了,还想让我远一点?」
沈清昼想推开她,手腕却被轻轻扣住,按在床垫上。
顾宴深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撕开了抑制贴。没有遮挡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热度几乎烫手。黑檀木的气息瞬间加重,带着明确的压制与安抚双重意味,强势地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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