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到她下面确实疼得渗血丝,也就没真插进去,就是掐着她的腰蹭着肉缝缓解。
越摩擦越焦渴,越焦渴越发了狠地猛撞,纤薄的腰肢好像真要被捏碎周望的指骨下,霈霈贴在浴室地板上,只恨不得自己真的化成一滩泥,被冲进下水道,永远消失在下水道里,也算福报了。
淅沥水声中,两人都喘着粗气。
“算了。”
周望松开手。给霈霈洗完草草擦了把就把她丢出去。
伴随浴室门甩上的声音,“鸡吧赖上你真受罪。”
霈霈理都没理他,潮乎乎的趴倒在地毯上,大张着嘴,像终于回到水里的鱼。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在床上,壁灯昏黄静谧的光线充盈在眼前。
霈霈放空了一阵。爬起身,忍着酸痛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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